烧饼御用铲屎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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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清光x女审神者
送给基友@KEI 的文
随便写写
拖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终于发出来了…
ooc
女审神者出没!!!
应该是个糖吧
上次发了一点这次全发出来好了懒得分段…









“主,清光远征回来了”

长谷部“唰”地一下拉开了帐门,只看见漫画小说游戏机乱糟糟摊了一地,被炉里一拱一拱的,长谷部面无表情直接踏了进去,脚下的游戏塑料盒咔咔作响,走到被炉前弯下了腰,一下子掀开了被炉。

“啊啊啊啊啊啊啊长谷部你把被子给我放下来外面好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炉里裹成一团的审神者迅速滚到另一角,背朝着长谷部,中气十足的喊声倒是听不出来冻着了。

长谷部叹了一口气,蹲了下来

“主,您也该出来了,清光他们远征回来了。等他们整理完带回物资,清光就会过来和您报告。”

“那我也不要出去——”软绵绵的声音倒像是在撒娇,“长谷部你人最好了,就跟清光说晚饭再过来找我嘛——”

长谷部深深地叹了口气。

“主,请恕我无礼。”长谷部说完便一把抓住在被炉里的审神者的胳膊,硬生生地把她拽了出来。审神者迅速地把胳膊缩起来,身子往另一边用劲,试图守卫领土。但长谷部丝毫情面不留,双手一用劲,审神者的身体便从被炉中拖了出来。

此时大寒刚过去不久,天气极冷,审神者的屋里放了暖炉和被炉,平安老刀们又劝她保暖要紧婶婶穿什么都世界第一可爱,审神者又是天真单纯的性子,身上便穿了粉色毛茸茸的厚外套,身下也垫了厚厚的羊绒毛毯。这样和长谷部一来二去斗智斗勇你攻我守,被拽出来后又觉得甚没面子大哭大闹,审神者身上头上也有些微微出汗,长谷部满心里想着的都是等会儿身上平复后再出门,出门前还要裹上一件振袖才行。否则审神者生病了,别的先不说,冲田组里的那个lv99黑发男子便要找自己算账了。

“不行,不行,这可不行。”长谷部想到这里便摇了摇头,想着自己lv33的内番小身板能不能承受得了穿着出阵服的大佬打击,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跑为上计。

这家审神者终是没出门。

清光的突然来临,让正在劝诫审神者的长谷部很尴尬,让正在低头不情不愿的听训的审神者很兴奋。审神者努力眨着她裸眼视力1.5的眼,向清光发出求救信号。

“清光救我QAQ”

清光向着审神者眨了一下眼,同时安慰性地笑了一下。他身上沾着风雪,刀上渗着寒气,带着不经心的表情问向长谷部:

“主上她又是有了什么过错?”

长谷部义正严辞,“主上身为上位者,偶有倦怠,实在不该。”

“哪又怎样?”

“又怎样…?”

“怎么说,她都是主上。”清光把玩着他的发辫,食指绕着发尾转啊转,“啊,出阵后指甲油都掉了,真是不可爱啊。”

长谷部呆住了半天,转身向审神者鞠躬“我身为下属,竟对主上出口训斥,实属大不敬之过,请主上赐我刀解。”

“诶诶诶诶诶诶……?”

审神者目瞪口呆地望着长谷部,她刚刚发了个呆,想不通为什么刚才还和气融融现在长谷部就要急着要跳刀解池,她急急忙忙地劝他:“长谷部你冷静一下!你之前劝我是为了我好,你不要去刀解!”

“但是我对您不敬是真。”长谷部跪了下来。“请您赐我刀解。”

“张口闭口就是刀解,你这人还真是无趣啊,长谷部。”清光走到审神者的身边,靠着她坐了下去“主上不是说了吗,你不能去刀解。要不这样吧,你就闭门思过三天,怎么样?”

“行行行,就按清光说的办!”审神者连忙接了上去,跑到长谷部的身边把他扶起来,生怕他反悔想不开,下一秒就跳进刀解池去了。

“长谷部就此退下,谢主上开恩。”说完便起身,快步退后走开,等到退到门口,又深鞠了一躬“长谷部能免于刀解,真是谢谢加州先生了。”

“啊啊,都是同僚,应该如此。”清光猩红的眼瞳向门口的长谷部轻轻一扫,“长谷部先生还是尽在离开吧,万一主上改变主意了呢?”

等到长谷部把门合上的一瞬间,审神者恶狠狠地逼问清光:“你是不是陷害我!我明明不想让长谷部刀解!”

清光噗嗤一声笑出来“不是说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主上您到底怎么想。”说完又摸了摸审神者的头,“我的指甲油出阵的时候脱落了,主上您帮我补上吧。”

审神者气哼哼地、不情不愿地抓起清光的手,看似嫌弃地瞄了一眼,“清光你是吃指甲油的吗,怎么天天指甲都花掉?”说完又钻进被炉里,拍拍旁边的座位:“你不坐过来,要怎么补指甲油?”

清光从善如流地挨着审神者坐了下来,被炉里很温暖,他的手被审神者紧紧握住,他舒服地窝在一起,侧脸贴在桌面上,仔细地看着专注给他弄指甲的审神者,他的心里像是有颗种子似的,滋养它的是泉水,但是这泉水从哪儿来呢?清光觉得,只要看到审神者,他便把战场上的事全忘了,世上哪有什么时间溯行军,哪有什么历史修正主义者,天地之大,只有他们。他很想把今天远征的事一字不落地全部告诉她,说说江户城,说说路过的有一家服装店里卖的小振很适合她,再说说等到春天来了院子里要不要种点桂花,这样等到秋天就能吃到甜甜的糖桂花了,当然是交给烛台切做,还想把那句埋在心底的那句话说出来。

他想和审神者永远在一起。

但是永远太长了啊,人类一生短短几十年,这对于付丧神来说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这哪里是永远呢,分明只是蝴蝶扇动翅膀的小气旋而已。

“清光啊”给他上指甲油的审神者突然停了下来,“我要和你说个事。”她的表情变得很严肃,但是清光太困了,他只“嗯”了一声。

“你还记得19区115号审神者吗,她被神隐了。”

清光一下子清醒了。

“是被她家清光神隐的。”审神者深吸了一口气,下了很大决心才说出来。说完赶快握住清光的手, “清光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我只是想,你也是加州清光,能不能帮帮忙找到那位审神者。”

清光现在感到很迷惘,他的手突然变得冰凉,眼前一阵恍惚,“神隐”“加州清光”这几个字一直在他脑子里转圈,他好像突然意识到了,如果想要和审神者永远在一起,还有“神隐”这个方法。

如果不能延长人类生命的话,便只要将时间定格就行了,他们一起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永远地在一起。

“清光”审神者低头闷闷地喊了他一声“我是你的审神者,也是知道审神者对你们付丧神有绝对的言灵压制…”审神者顿了一下“如果不是那位审神者纵容清光,估计也不会有现在的神隐。”审神者握住清光的手,又说“那位审神者…应该是喜欢那位清光的吧。就算不喜欢,只要命令那位放自己出去就行。”

她环住清光的腰,像是突然想通了,声音里也带了一丝轻松“你说的还真对,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19区的审神者是怎么想的呢,说不定他们就是真心相爱罢了。”

清光低下头看着审神者,她穿了一身粉色毛绒绒的珊瑚绒睡衣,身上毛绒绒的,看似无辜地靠在自己身上,她不知道她的最后一句话带给自己多大震撼。“加州清光”只是一把刀,她好像从没有把自己当成刀来看待,反而更像是“人”。自己每天的吃饭喝水更像是为了完成任务——看起来更像人的任务。他本是刀,应该像刀一样思考,喜欢便掠夺,不喜欢便砍杀。政府说是他们是付丧神,但他们都心知肚明自己本是妖怪,妖怪都是自私的,哪有什么真心喜欢?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面前各自飞。人类尚且如此,妖怪怎么可能不懂这个道理?一个狡猾的妖怪遇上了天真的人类,若不是深爱这人,又怎么会冒着巨大风险把她神隐起来呢,万一被发现了,这可是要碎刀的啊!被神隐的明明是人类,被委屈的也明明是人类,但是她为什么要包容自己呢?她为什么要勉强自己承受着漫长的生命呢?若不是这妖怪太自私,没有办法承受终有一天的离别之痛——她指不定已经嫁为人妻,儿孙满堂,享受人世之乐了。

人实在是太脆弱了,他只要把刀刃架在审神者细细的脖子上,往内深入两公分,她的颈动脉便会被割断,鲜红的血喷涌而出,过不了多长时间便一命呜呼。这样渺小的人类试图走近付丧神的世界里,本应是不可能的。但现实偏偏是他们真心相爱了,人类心甘情愿地被困在一方神域里,过着终无明日的生活,而付丧神满心欢喜地讨好她,和她亲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永远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意。

这真的是爱吗?明明是人类在包容自己啊,神明们,或者说妖怪们,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将人类囚禁起来,不仅要求人类毫无怨言,还要得到她们全部身心,这哪里能体现出爱呀!爱应该是两方互相理解、互相包容、互相迁就的啊。

清光低头亲了亲审神者的嘴唇,审神者很软,很香,他伸出手去,更加用力地环上了审神者的腰,把她放在自己的怀里。

审神者脸上一片红霞,她自然是知道清光心意的,但是两人从没有挑明过那层窗户纸。她现在很开心,但是前车之鉴在那,心里又有点像是找不到调一样慌张。

“你不要怕。”清光蹭了蹭审神者的鼻尖“我不会做出那种事的。”

“我会陪你一直变老,就算你变老了,你在我心里还是像小姑娘一样。”

“废话啦你比我不知道大多少倍呢。”审神者在心里默默吐槽。

“我们在院子里种棵桂花吧,这样秋天就有糖桂花能吃了。我们还可以包糖桂花的元宵,糯米藕上也可以浇上一点。”清光突然说了这么一段话。

“加州清光!你现在在告白呢!说什么莫名其妙的糖桂花!而且,就算种了,你会做糖桂花吗?会滚元宵煮糯米藕吗?”

“我知道我知道。”清光笑了笑,又亲了亲审神者的脸颊,“我现在不会做,但是我还和你有一辈子的时间呀。”

“所以,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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