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饼御用铲屎官

专注铲屎100年

旧屋的事情 にっかり青江x女審神者

日兼:

ooc嫖文……也不太像
上班空闲用手机把想到的梗堆在一起。
阴阳师小说的梗:名字是咒。
双向暗恋,然而一个是怂逼,一个是讲完黄段子还要解释我并没讲伪流氓。
写到一半后悔了,婶就该是个肉食系,进门直接压倒啪,一百字就能结束。
房子里真的有那个,青江真的很可靠!


正文:

“'想要独自旅游却不小心租下一个人都没有的和式老房子,所以找我来壮胆。'主人的意思大概就是这样?”将他了解的情况又复述了一遍,青江微微偏了偏头,猫瞳一般的左眼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嗯、嗯…差不多啦。之前也没想到现在是淡季,只有我一个人租了房子。”

作为民宿出租的老房子,房东并不住在此。拖着行李箱按照地图在傍晚找到这里的审神者看着黑漆漆空无一人的房子,脑中立马回想起各种以日式旧屋为背景创作的恐怖解密游戏,此时推门进去简直像在身上插满flag!“我从来没住过这种房子,本丸那种基本算是城池,大家都在也不会太冷清。”

因为这样的原因,她将本丸中的青江召唤了过来。

“事情了解了,那就交给我吧。”看着紧紧揪住自己衣角的审神者,他善解人意地笑了笑,伸手拉开民宿的院门。

缺乏润滑的木门并不好拉,发出干涩的卡啦声响。左边通往庭院,右边则是房子的入口。

松开青江的衣摆,她重新打开邮箱查看,“大门钥匙放在信箱里,信箱的的密码是……3164。”

在墙边摸索了一阵,门口的灯似乎坏了无法打开。她只好默念着数字打开手机调高亮度,一点一点转动着密码锁,旋开信箱口,掏出钥匙。

“感觉还是有点好玩啦,我们进去……吧……青、青江?”抓着钥匙兴奋地回过头,却发现跟在身边的那个人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你在哪里?”

“稍微到庭院看了看,抱歉。”

她能听到“咔嚓”,轻微的金属摩擦声,青江这么说着,从漆黑的庭院里走了出来。“修剪得很漂亮呢,天亮以后主人可以好好欣赏一番。”

“真是的,不要随便走开啦超可怕的。”这么小声抱怨着,她用钥匙打开了屋门。“好了,进去吧。”

玄关有电灯的开关,审神者在黑暗中摸索到一把按下,“里面还是很不错的嘛。”

大概因为暖色灯光的原因,这个房子一瞬间变得温馨起来。“青江?你在看什么?”

单手扶在玄关墙上抬头看的绿发付丧神摇了摇头:“就是觉得这边的灯挺好看的。”

“有吗?”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却觉得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大概是本丸没有的装饰才让他觉得有趣。

青江帮忙把行李箱搬进来,在她穿好拖鞋准备屋内探险的时候突然说道:“主人不如先去洗澡?”

“诶?”

“虽然不严重,但袖子湿了吧?”

外面下着小雨,从车站走过来的一段路,就算打了伞还是不可避免地沾湿了。

“那我就先去洗澡了,你……”

看她欲言又止,青江微微侧过头,凑到她面前。“害怕吗?需要我陪着请随时吩咐?”

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打开箱子抓了几件衣服就往浴室跑:“这就就不用了一个人也可以的谢谢!”

审神者刷的一声关上门,顿了顿又轻轻拉开一条缝:“别、别走远哦?”

“我随便转转。”他说。

老房子的隔音并不好,当她把泡沫冲干净泡进浴池后,周围变得一片安静,可以听见楼上有脚步声。

有谁打开了楼上的门,在浴室上方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几声钝响,就听到下楼梯的声音。

“青、青江?”她有些不安,趴在浴池边小声叫道。

脚步声由远及近,“怎么了?需要我陪你吗?”

似乎知道她在不安,他敲了敲浴室的门,在留足时间后才打开一条缝,让她看见自己的半边脸。“只是上楼看看,吓到你了吗?”

“这里,果然有……'那个'吗?”她缩在浴池里,小小声地问。

“没有。”他回答,见她松了一口气才轻轻关上了浴室门。

等审神者洗漱完毕出来时,青江已经换上了睡衣,“今天辛苦了,我给您泡了茶。”

“谢谢。”从青江口中确认了这里没有“那个”,她马上变得大胆起来,“二楼有什么好玩的吗?”

“现在倒是没有。”他这么回答。

“'现在'没有是怎样?到午夜就有的意思吗?这种说法好可怕啊!”忍不住发散到“那个”上,寒毛毛倒竖,一口喝干了杯里的茶。

毕竟只是普通的民宿,除了必要的客厅和厨卫,其他地方都被清空。沿着坡度极大的楼梯爬上去,上面的房间除了被褥和杂物,什么也没有。

房东给她安排的房间位于一楼,是整栋房子位置最好的地方,拉开朝庭院的门还可以坐在缘侧欣赏风景。

“恐怖游戏里经常会有那种桥段呢,”她蹲下指了指缘侧下方抬高于地面的空隙。“像这样趴在边缘,低头往里看的话,都会跟趴在里面的'那个'对视来着。”

“虽然说着害怕,但主人还是很喜欢提起这类故事的嘛。”青江坐到她身边,“想要试试看吗?”

他敲了敲木板,仿佛回应一般,下面也传来了细碎的窸窣声。“看来真的有谁在下面啊。”

“噫?!咿咿咿呜哦噫——!”由他口中说出的“有谁在下面”可信程度简直百分百,她吓得汗毛倒竖,连滚带爬缩进他怀里。

“哦?主人是喜欢它们被看着亲热吗……唔!”游刃有余的调笑突然被扼住了,青江挣扎了好一会才从审神者铁钳一样的手臂中救下自己的脖子,大口喘着气:“噗哇……那是猫!下面是猫啊!”

“【猫】是什么怪物啊不我一点也不想知道啦呜呜呜……呜诶?猫?”

“就是猫啊。”他扯过审神者放在一边的粉色充电线,伸到外面抖了抖。金属插头反射屋内的光线,一闪一闪地亮着光。没过多久,躲在下面的小动物就忍不住诱惑,伸出猫爪子一下一下地勾着悬在空中的新玩具。

“啊真是的!”眼角还泛着泪光,她脱力软倒,扁着嘴在他肩上哼唧。“好过分啊,拿这个吓人!”

“缘侧下面的对视的梗是您先提出来的吧。”他微笑着说,带着无辜的语气。

她扁嘴坐直了身子看向他:“但也没想过真的会有东西……嗯?你的眼睛很像猫。”在这种距离下,说着说着就被吸引了。

金色的,在夜色里变得细长的瞳孔,不是人类会有的漂亮眼瞳。

“您喜欢吗?”伸手将坐在自己腿上的主人拉近,他把脸凑上去,直到能感觉到对方呼吸的距离。“想要触碰我吗?”

又来了,这种若有似无的撩人方式。

每次都会当真的自己真的超级没用。她咬住下唇,伸出手点在他的鼻梁上。“藏在头发里的另一只眼睛也是一样吗?”

青色的碎发刚被撩起一点,手指就被他抓住了。“现在的主人还是不要看为好。”

青江说完,猛地将她抱了起来,转身放进铺好的被子里。“今天已经很累了吗?晚安。”

“你、你睡在哪里?”看到青江直起身准备离开,她连忙坐起来。

“就在隔壁。”老房子的隔扇都不能上锁,即使她只定了一个房间,青江还是能将床铺到别的地方。“只要您发出一点声响,我都能听到。所以……”

“不行!你打算把我一个人放在这个房间吗不可以超可怕的!”她推开被子,站起来就把青江的被褥往自己房间拉。“绝对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绝对哦。”

“既然是您的要求,我自然遵从。不如说……方便了很多呢。”看到低头铺床的她缩了缩脖子,他以手遮唇,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笑:“是说保护您的时候能方便很多。”

“……真是的。”她小声抱怨,将他推入被窝里。“晚安晚安!如果有'那个',一定要保护我哦!”

“请放心。”他将胁差放在两床被子的中间,随时能抽出的位置,看着她关灯后缩入自己的被子。“入睡前,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要知道答案。”

“什么?”她揉了揉眼睛,温暖和安心感让睡意变得浓重起来。

“……比起我,除秽辟邪这样的工作,石切丸和太郎太刀那样的神刀不是更好吗?”他的语气很轻松,还带着与往常一样的笑意,与其说问,更像是睡前打发时间的闲聊。

“他们?他们反而不合适吧。”

留下这句话,审神者就睡着了。

“我……就合适?”看着她睡颜,再移开视线打量着漆黑的房间,他明白过来:“说的是室内的夜战……吗?”慢慢躺下,青江遮住自己的眼睛苦笑。这种理由的话,比起大太刀的确是他比较合适。

时至半夜,睡相一直很老实的审神者卷着被子开始滚动,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

执行着护卫的职责,浅眠着的他在听到响动的那一刻就醒了。

“青江?青江……”她小声叫着。似乎怕吵醒他,却又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露在被子外的衣袖被扯了扯。

“嗯?”他假装刚睡醒的样子,伸手按在一边的胁差上。“梦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了吗?过来一起睡也可以哦?”

她扁了扁嘴,整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厕所……”

“嗯?”

“厕所……”稍微大了一点的声音,却还是模糊不清。

但青江已经明白了:“您要去厕所吗?”

“……嗯。”

“我陪您去吧。”

厕所并不远,需要穿过厨房,如果绕得远一些,走隔壁房间过客厅也能到达。但即使是这段距离,在黑漆漆的陌生旧屋里恐怖程度就翻了百倍。

审神者哼唧了一声,眼睛因为没办法适应突然打开的灯光而闭起。只能去摸索着抓到青江的手,被他牵着往厕所走。

“青江完全不需要适应的吗?”她放心地闭上眼睛,跟着他的牵引前进。

“这种程度的话比您好一些,毕竟是付丧神嘛……小心!”在她猜到放在地上的坐垫快要跌倒前,青江连忙扶住她的肋下保持平衡。

“比起大太刀,我还是比较擅长侦查的。”这么继续说着,他把她送进厕所,还体贴地拉上了门。

“你……走远一点哦?”她这么说,但抬头看了下厕所窗子上倒映的摇曳树影,立刻又反悔了。“不、还是不要走远了!”

“唔……到底在干什么啊……”脱了裤子坐在马桶圈上,审神者抱着头小声哀嚎着后悔。

这样一来,“因为没有别的房客,一个人觉得害怕”这种理由根本不成立嘛!

衣物摩擦的声音,青江靠在了门边,仿若耳边轻语地低喃:“声音,可以听得很清楚哦?”

水声骤停,括约肌猛地收缩,她夹着腿,憋着半泡未及泻出的液体不知如何是好。

“我说的是蝉鸣哦?”他幽幽地补足了后半句。

“已经冬天了哪来的蝉鸣啦!”火速解决生理问题,她甩着湿漉漉的手拉开门,一腔怒火却马上被他微笑看着自己的模样浇熄。憋了许久,她只能低下头红着脸小声说。“……不要用这种玩笑戏弄我啊。”

以为她会像平时一样扁着嘴吐槽的青江没想到会是这种反应,愣了愣才又扬起微笑,伸手在她睡得凌乱的长发上摸了摸:“抱歉抱歉,是我开玩笑太过了。笑一笑嘛?”

她作势要咬他的指头,却被青江灵活地躲过。“哦呀?手指不冷吗?”他扯下房东准备的干净毛巾,为她擦干手上的水渍,顺势牵住往房间走。

是有点冷,厨房没有开暖气,起床时也没有加衣服,或许是身体终于意识到这一点,她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将另一只手也贴在青江温暖的掌心上。

“这里会更暖哦?”他指了指自己的衣襟,“把手伸进这里的话……”

他这么说着,正好走进房间。金色的眼眸无意中扫过门边,不起眼地方挂着的名牌就这么映入脑中。

思维停摆,连她是怎么回答自己的都不知道。

“……江?青江!”她不明所以,伸手在他失神的眼前摇摆。“不要说着说着话就发起呆啊!难道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吗?”

这真是……
他看着毫无防备心的审神者,不确定要不要让她知道:

看到您的名字咯?

和您……非常相称。

“主人。”

“什么?”

“如果是神刀的话,大概会比我可靠吧?”
如果是石切丸或者太郎太刀,大概根本不会发现。“侦查夜视太好也是挺麻烦的。”

“什什什么你到底看到什么了?”听见那种意义不明的话,周围仿佛变成鬼域,她连自己的地方都待不住了,强行钻进他的被窝,把脑袋埋进青江手臂下。

“哦呀真是热情,我可没说自己看到什么了。”

“这种时候就不要随便吓人好吗?”她揪住他的襟口,抬头想抱怨,却发现此时的距离实在太近了。

下意识想要缩一下,又不甘心就此离开。在她犹豫的时候,青江把手按在了她的腰上。“您的身体很冷啊,就这样回去自己被窝也没办法温暖起来吧。”

“是、是有点冷没错啦。”虽然她并不怕冷。

“今晚就在这边睡吧。”不知不觉青江已经将她整个人都抱在怀中,“万一您害怕的'东西'出现了,也可以就近保护。”

“诶?”就,就在这里睡吗?也不是不可以啦不如说很欢迎但总觉得很不好意思……

“好了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去玩不是吗?”他将手掌盖在她仍在犹豫的眼眸上,嘴唇无声地念出那个名字。“晚安。”

掌心再移开,她已经一脸安心地睡着了。

“真是……”好用啊。

青江把脸贴在她的额头上。

“我不能称为神刀,说不定这就是原因?抱歉了,接下来……”

也会将这个名字紧紧握在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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